不就是不要脸吗?谁还不会了?
并不对穆献的动作感到意外,花无尘道:“怎的?不喜欢喝酒啊。”
穆献颔首:“对,我不……”
他一个不字还没说完,足上风绳便猝然绞紧,其痛煞程度,丝毫不逊于夹指酷刑。骨头挤压扭折的痛楚顺着脊背一路打上,穆献面容扭曲地看向身边一脸肃然的纪风律,心中一万句芬芳的草泥马呼之欲出。
你特么演戏要不要这么敬业!
这么逼他到底对他这个鬼族人有什么好处啊!
见他依旧没有动作,纪风律手指往后一拉,穆献脚上的风绳便又收紧三寸。束绑的痛楚直入骨髓,穆献的头上很快蒙了一层薄汗。不想自己的脚就这么废掉,他抖着手,将辛辣烧酒一口灌下,将酒碗一翻,示意自己已经喝完。
“这就对了嘛。”又替二人满上,花无尘一碰酒碗,又是一饮而尽:“来,咱们再走几次!”
还来?!
脚上风绳依旧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穆献只得抖着牙,再次将酒水一口喝干。
瞧着穆献惨白的脸上被酒强行晕出丝丝缕缕的艳红,慕瑶光生出些犹豫之色来,揪着衣摆左右坐了两下,看向花无尘,低声道:“喂,差不多行了。我看他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把人放了吧,别太过分。”
食指轻点嘴唇,花无尘又是两碗酒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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