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花无尘看着穆献脸上两抹赤色逐渐从双颊熏到了耳根,又一点点染到了脖子上,放下酒碗,凝神问道:
“你……认识阳远吗?”
“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穆献看着面前的重影酒碗,扶着自己两尾湿润眼角,晃怔了一会儿,忽而从嗓眼里溢出一阵儿带醉的笑声来。
喝水似的呡了一口酒,花无尘有趣道:“你笑什么?”
“啊,我笑,我笑什么?”迷离瞄见花无尘的动作,穆献拿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连脚上的痛也察觉不太到了。聚焦不上视线,他将滚烫的眼皮阖上须臾,半晌,嘟哝了一句:“这酒挺不错啊。”
倒酒的手一停,花无尘乐道:“是吧,我也觉得挺好喝。”
慕瑶光有些坐不住了:“好了,别灌他了。把人送回何哥那吧,别为难人家了。纪哥你也是,快把人放开。”
纪风律:“他喝到第四碗时,我便松了。”
慕瑶光面有灼色:“谁要你松开他,我叫你放开他。还有你,别灌了。”
花无尘很无辜:“我没灌了。”手指一敲酒碗,穆献便又是一碗下肚,“你看,他自己要喝的。”
“真是够了。”狠狠攮了花无尘一眼,慕瑶光起身,想要把穆献面前的碗拿开,却见穆献手腕一斜,将手中酒碗砸在了地上,弄出了个四分五裂的动静。
“你怎么了?”被吓了一跳,慕瑶光几步上前,还未来得及打过穆献身上解酒穴位,便见人松松倒了下去。刚想伸出手把人扶住,却闻墙外脚步一响,下一刻,一个黑色人影夺帘而入,径直将人接在了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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