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从江追的胸口抬起,印下“天相”两个大字。
尸体和血向着血字堆去,最后砌成一面血结界,流动着向天空罩去。
想起那个画面,穆献胃内一瞬翻江倒海,没忍住,跪在地上,疯狂呕吐了起来。宋寒声从旁边抱着他的身体,拍着穆献的后背,道:“穆献?穆献?”
“别……别管我,让我,吐,吐一会儿……”穆献抱着宋寒声的胳膊,不停地吐着。
可他越是看着眼前的沙漠和血结界,就越是想吐。
似乎是忘记了该怎么闭眼,直到胃内空空如也了,穆献也在止不住地干呕。
发觉怀中的身躯逐渐由颤抖转变成了痉挛,宋寒声再什么都不知道,也明白穆献这怕是在结界里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了。
怕穆献把自己的胃生吐出来,宋寒声情急,伸手捂住穆献的眼睛,发现穆献的身体因此稳了点,于是贴在穆献耳边道:“还能起身吗?我带你走。”
“走?走。走,走走走……”穆献不停地说着,颤颤巍巍地抱紧宋寒声的胳膊,想快步离开这里,腿脚却根本使不上劲儿。宋寒声无法,把穆献抱到一边擦干净了嘴角,又从身上撕下几段布条缠在穆献眼睛上,迅速背起对方,快步走了。
回去的当晚,穆献就发起了低烧。
那些血腥的场景就像烙在了他的脑子里一样,无论穆献怎么试图遗忘,却都只是适得其反。一闭上眼睛,那个尖叫的声音就会在头颅里炸起,挠着他的五脏六腑,似乎是想拽着他去死。
停下!闭嘴!
穆献不停地在心底咆哮。
期间穆殷穆素来看,想要照顾他,仅仅是在边上洗了个手,睡梦中的穆献便像被魇住了一样地疯喊了起来。戚烁听说这事,也带着戚霜过来了,结果因为说了一嘴“要我弄点肉给他吃吗?”,就惹得穆献把喝下的药通通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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