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远本在旁边凝神观察周围,听到穆献的话,身影一绷,看向穆献,突兀问道:“你说什么?你看见一个女子?什么模样?”
第一次听到阳远用这种微灼语气说话,穆献稍稍睁大双眼,神情有些微妙,但想到这人方才救了自己,还是把自己方才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她:“是的,那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岁,生了一双杏眼,面容极美。”
阳远:“还有呢?”
穆献:“同我说了会儿话,说了些‘你来了’‘我等你许久了’这种莫名奇妙的话,最后点了一下我的眉心,我就醒了。怎么了吗?”
阳远怔在原地,用手背抵上额头,片刻,深深看穆献一眼,似是想拍拍对方肩膀,却被穆献躲了开来,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最后缓缓收回:“是了,我忘了,你讨厌我来着。”
突然来这么一下,穆献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又闻阳远道:“我好像也没怎么害过你吧,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这话阳远似乎每次都会问他一遍,穆献困惑侧目,心说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吗,然后道:“虽说你的确没真的害过我,方才也救了我,但你还记得你一上来就差点打死我的事吗?”
阳远:“那次主要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什么程度的攻击。“似是怕穆献不信,又补充道,”你得承认,如果我想杀你,肯定和捏死一只虫子一样容易。”
“......”这话倒没说错,但面对阳远,穆献还是难以放下心中戒备,于是道,“别说这个了,对了,这里是双生洞是吧。还有,你把苍梧宫的人藏哪了?”
阳远情绪平静了些,同他道:“我把他们给扔里面了,说实话,这会儿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可能是迷路了,也可能是死了,总而言之,与我无关。”
穆献不解:“什么叫与你无关啊?你就这么恨人族?”既然恨,那为什么要屡次放过他?
阳远:“我从来都不恨人族。另外,如果我的消息没错,这些人当年可都曾虐待过那位宋寒声,没准儿也在六轮崖下攻击过你,即便如此,你也要为他们说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