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不用你做,”顾西平把那原本温热的耳肉揉得有些发烫,红得像刚被火烘烤过,“你多想想要学什么,刚好过几天身份证也办下来了,恰好能把你送进学校。”
“不过,你要是喜欢待在家里自己玩儿,也可以,”顾西平盯着宁砚的侧脸,那一片都在散着和耳肉一样的热,“但我相信,你还是会选择去学校的,对吗?”
宁砚没有犹豫地点着头。
“嗯......”顾西平沉声回应着,放过了宁砚的耳朵,“去了学校可以接触很多人和事情。”
他翘起腿,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教似的,“可以交朋友,加入各种兴趣社团,甚至......还可以谈恋爱。”
“谈恋爱”三个字顾西平说得轻飘飘的,听起来很虚浮,让听的人生出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之前谈过恋爱吗?”顾西平问宁砚。
其实,打从刚才他一直揉捏宁砚的耳朵起,顾西平就发现宁砚有些坐立难安,浑身都散发着想要快点结束对话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这反倒激起了顾西平的征服欲,而他征服欲的表现,就从不自控的越界开始。
宁砚告诉他自己没有谈过。
“嗯?为什么”顾西平靠近他,“你既然能跟十几岁的纪宵认识,就说明你那时可不是个小流浪汉。”
“你那时在哪里?在做什么?有喜欢的人吗?”
顾西平步步紧逼,不给宁砚喘息的余地,用一双会令人窒息的眼睛死咬着宁砚,要把人生吞了似的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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