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顾西平一把搂住快要歪倒的宁砚,把他往怀里一带,手指碾着宁砚肩头的皮肉,像是要生生嵌入骨血似的用力,“我跟你说了我弟弟的那么多小习惯,他没准还会生气,做回交换,你也说说你的啊?”
他的气息莽撞又霸道地呼在宁砚仍旧滚烫的耳际,刻意得明显。
顾西平的面具快要碎开,掩藏在面具下面的獠牙正在慢慢显露,宁砚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比顾西平在车子里压着他的时候还要恐怖。
如果说宁砚给自己划了一个安全区域,他需要待在里面才会觉得舒服,那么顾西平现在就像是正在用锤子敲打屏障的陌生人,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一下下击打着屏障,击出了裂痕。
别问了!
宁砚在心底叫嚣。
他心底的恐惧在抓狂,被囚困在牢笼里的人正在发抖。
“说啊?”顾西平的语气逐渐有了冒犯的意思,“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看向宁砚的裆/部,歪着头打量着那里,轻佻地笑着说,“乖乖,不会除了嘴巴不行以外,下头也不行吧?”
这句话仿佛触到了宁砚的痛点,他猛一用力,推着顾西平,力气大到把他推得差点倒在沙发上。
顾西平不紧不慢地撑着脑袋,看戏似的望着宁砚,“这么气啊,看来......我说中啦?”
宁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胸口埋了一个气球,正在不断被胀大,随时都要爆裂开。
“逗你的,”顾西平坐起身,“去睡吧,记得每天学习你手机里刚才记下的。”
他站起来,“从明天起,每天我都要验收,看看你这个弟弟当的合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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