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宁砚的喘息声太大,又或许是远处隐隐传来车轮碾压积雪的声音,顾西平短暂地放过了宁砚的耳朵。
他撑在宁砚上方,鼻息相亲地贴近,细细瞧着那张红透了的脸颊。
“你刚才,在念叨什么?”顾西平边低声问着,右手边揉着宁砚发僵的指尖,“我听到你张嘴了,也只听到你张了嘴。”
他松开宁砚左手,为他擦拭脸颊上的水痕,“你再张一次,让我看看你背着我在念叨些什么。”
宁砚紧抿着唇,没有想开口的意思。
顾西平叹息,“哎呀,你不说,我就这么压着你。”
他特意把“压着你”三个字重重咬着,威胁恐吓似的。
偏宁砚还就吃这一套,毕竟顾西平说得出做得到,真把他压一晚上,那明天他准去不成学校了。
于是乎,顾西平便在片刻静默后,看到宁砚松了口,晶亮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藏在里面的舌头轻抵着下牙,随着嘴巴的张开而挺出一些,湿黏的。
顾西平记得它的触感,昨夜趁着宁砚睡着的时候,他蒙着宁砚的眼睛,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睡梦中的人的齿关,对着毫无还击之力的软舌一通侵略,却也始终不够。
今夜再见,难免心猿意马。
可对此一无所知的宁砚实在单纯,生怕顾西平没看懂他口型的意思,做了一次又一次,嘴巴合了又开,舌头藏了又露,欲拒还迎似的,叫人就要气血攻心。
顾西平已经不确定自己可以忍耐到几时,他想要让这个人亲自送上门,而不是哭着被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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