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平不喜欢在这些事上逼迫人。
他从来不缺主动送上门的。
就在他沉着双眼睛琢磨着事的时候,宁砚突然伸手摸到他咯吱窝处,迅速偷袭,又缩了回去。
顾西平诧异地瞧着他,“做什么?”
宁砚又像之前一样做着口型,手也跟着再一次戳着顾西平的咯吱窝,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顾西平,似在让他认真注意自己的行为。
敏锐如顾西平,只瞬间,他便理解了宁砚的意思。
这是怕他看不懂口型,特意来用行动表达意思。
【痒】。
宁砚一直在表达的,就是这个字。
顾西平在他第一次做口型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沉溺于自己的算计中,没有及时回应宁砚。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顾西平捏着宁砚的脸蛋,拉着他站起来,“今天用雪球砸了哥哥,还动手挠痒痒,下回又想怎么样?”
他拍着宁砚帽子上的雪,似不经意地脱口而出,“我们不会打架吧?夜里睡觉的时候,你不会偷袭我吧?”
宁砚听不懂顾西平在那儿编什么戏码,他好不容易从压制中解脱,并不想很快又陷进去,所以听着顾西平类似挑衅的话,宁砚只是装傻,扮作听不懂的样子,冲着顾西平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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