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里唯一让他能够感到欣慰的是,应治禹说是说要驻点在常州,结果一个月里最多回来住个三四天。
而且当时应辰星也没想到,别墅里除了夏白之外,还有一个住家保姆,连接送他上下学的司机都有一间房,只要他愿意也可以留宿。
反倒是夏白,当时求他要跟他们一起住时表现得好像会很为难,结果住进来之后天天跟着应治禹贴身跑,随着应治禹的作息,一个月也就回来那么三四天。
五月,常棣参加了沅省的奥数竞赛,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他通过预赛是毫无悬念的。
这也就说明到了下半年10月,常棣大概率将要去津州参加全国联赛。
到了六月,照例在玉兰花瓣飘落校园的时分,他们目送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去参加高考,而过完这个暑假,他们就是高考生了。
其实这件事对于应辰星来说,他的感受没有什么很大变化。
高考考得好还是不好,都不会影响他上哪座心仪的大学,尽管应治禹不是个多有父爱的父亲,但直到现在为止,除了他要求做兔唇修复手术这件事被拒绝以外,其他的无论什么要求,应治禹都会满足他,也都能够满足他。
他当然还是打算好好学习,可他跟常棣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不管有没有保送,常棣是上TOP2的料子,他把脑汁子挤出来也没办法跟着考上。
所以他一早就做好了卑鄙的打算,到时候无论常棣上哪所大学,他都会求应治禹走写旁门偏道把他弄进去。
这天应辰星照常在午餐时间跑到高二1班去等常棣,不料却没看到人,问了秦老师,得知他今天请了一天假。
他一听就紧张起来了,心想不会又是常棣母亲精神病发作,跑失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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