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老师一说,她也不知道,按捺着担忧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一下早自习就冲到了常棣教室门口,见他坐在里面才放下心来。
朝常棣招招手,常棣神色颇有些不虞,走过来轻声对他道:“先去吃饭吧。”
两人去了校外的周记吃面,应辰星一直忍着没有问,不知为何,他有种直觉,常棣会自己主动开口告诉他。
果然在两人吃完面出来的路上,常棣忽然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昨天请假干嘛了。”
应辰星诚实的点点头。
常棣从出来开始到现在,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昨天是我姐的忌日,所以我请假去给她扫墓了。”
“……”
应辰星没有料到是这个回答,一下不知怎么安慰他好了,支支吾吾了几声,好半天才道:“呃,节哀……”
看着常棣忧郁的神色,他觉得很心疼。
常棣和他姐姐感情一定很好吧,在他姐姐去世前,应当是他姐姐代替精神病母亲的责任,把他抚养长大。
他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说几句有哲学的能开解人看开的漂亮话安慰常棣,常棣却话锋一转,道:“我有一个很无聊的问题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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