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拿起一个干净的便盆,又拿过枕头,替外婆把腰垫高,用被子盖好了,才把便盆放进去。
等到护士赶来的时候,外婆已经解手完毕了,常棣把便盆拿出来,往厕所走去。
因为外婆每天要输大量药液,解出来的小便带有语言难以形容的怪味,这股怪味在整个房间里飘得到处都是。
应辰星感觉有些尴尬,尽力维持住表情,而常棣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把便盆倾倒之后又洗刷干净,重新晾放起来,动作看起来娴熟而灵巧,仿佛对这一切已经很熟悉了。
护士进来之后见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是嘱咐了几句就出去了,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应辰星看着常棣把窗户打开散气,正想说点什么时,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白象湾家里的座机打过来的。
“星星,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呀?等下应老板回来看不到你要发火的咯。”
接通之后,是住家阿姨打过来的电话,她是个本地的寡妇,孑然一身,干脆没有回家,就留在雇主家过年了。
“好的,我等下就回。”
随口应付了一句,应辰星敷衍了几句挂断电话。
突然想起她那句话里有点不对劲,说等下应老板回来看不到他要发火,意思是应治禹现在也不在家?是被那个男孩缠住了吗?
他正在思索着,常棣走到他面前,轻声道:“这么晚了,你快回家吧,难不成你也想跟着我陪一晚上的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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