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昨天半夜里迷迷糊糊吃了几口牛肉面才开始睡觉的记忆在脑海里复苏。
他想起来了。
应辰星昨晚顶着冻雨去市一中给他把牛肉面打包回来,就因为他发着烧随口说的一句话,他就做到这种地步,以至于让自己感冒发烧。
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
他可以说是因为半梦半醒间应辰星做的那件事太过震惊,让他注意力全部都被夺走,但现在想起这件事,让他整个人都被自责和愧疚席卷。
伸手抚摸应辰星滚烫的面颊,常棣心里的复杂情绪笔墨难以形容。
他被这个人深深地、不计较回报地爱着。
常棣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他的外婆、母亲,包括逝去的姐姐都深爱着他,毫无疑问。
可眼前这个人的爱是有别于亲人那来自血缘羁绊的爱,他只是纯粹地爱着他。
常棣给外婆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告诉他这几天会在同学家里养伤,让她注意看好母亲,等自己伤势好些再回去。
他决定留在应辰星家里。
给应辰星拿来湿毛巾敷在额头上降温,常棣拿了本书,打算在房间里守着他。
等应辰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刘护士正在给常棣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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