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那颗被汹涌爱意撼动的少年心,此时尚且沉浸在感动的余韵里。
他首先以为应辰星昨晚的行为是有意为之,趁着他烧得神志不清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一试探,才知道应辰星自己也以为是做梦,顿时有些尴尬,自己弄巧成拙,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而他万万没想到,应辰星打蛇随棍上,要把他们这种身体上的关系坐实。
可能男人的本性总是欲望大过理智,他没能断然地拒绝,半推半就地,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大约在应辰星家住了一周左右的时间,他的伤口恢复迅速,两人之间也变得越来越亲密,有时候他甚至有种他们在谈恋爱的错觉。
直到外婆打电话过来担心地问是不是伤口很严重,其实在住院之类的问题,常棣才不得不决定回家。
一听到他要回家的应辰星,顿时露出了被抛弃的小狗的眼神,缠着他一直要送到楼下。
常棣看着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那双瞳孔很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泫然欲泣,说不尽的委屈和不舍。
他想起家里那只兔子,饿了的时候就是这样,两只前爪搭在笼子上,抬着头、两只长耳朵紧贴着后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明明兔子不会有表情,可他真的能从那只兔子的眼神里看到祈求的神色。
常棣忽然被蛊惑了,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想要亲吻一下这可怜的大兔子,安慰他,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抛弃他。
然而在快要碰到那三瓣唇的前一刹那,应辰星撇过了头,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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