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松手,把怀里的应辰星推了出去,一语不发拿着纸巾给自己擦血。
见他被砸得满头是血,那客人才意识到自己闯祸,打算钻进人群逃跑,刚好鱼小羊回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正在鱼小羊因为看到那支被砸了的名贵红酒而即将发飙时,常棣意识到他恐怕会迁怒到应辰星身上来。
他用纸巾按着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处,无视满脸焦急看着他的应辰星,走到鱼小羊身边。
“等一下,师傅,我有事要说。”
他让鱼小羊把应辰星赶了出去。
鱼小羊的视线在他和应辰星之间来回穿梭几次,最终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依言让保安把应辰星给轰出了酒吧,然后交代了一个保安要他带着常棣去医院看伤。
好在常棣这次很幸运,也可能是那酒瓶设计得比较薄脆,只是割破了一点头皮,并没有其它毛病。
医生把伤口处的头发剃掉,给他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便让他回家。
常棣找了个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发愁。
头上剃了一小块倒还是小事,他怕回去之后让外婆看到了会担心。
不对,头上剃了一块也不是小事,他之所以能被鱼小羊招进,完全就是因为外形的原因,现在头上顶着一块秃地图,会不会被鱼小羊嫌弃啊。
他叹口气,又想起因为应辰星的原因导致那客人碎了一瓶酒,到时候他问一下鱼小羊看那瓶酒多少钱,他的工资够不够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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