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不由地唉声叹气。
那跟他一起来的保安刚解完手出来,看见他对着镜子长吁短叹,猜出他是为了头上秃了的那一块忧心,建议他先买顶帽子戴上。
常棣一听,开始觉得也是个主意,转念一想,在家里不能老戴着帽子啊,总会露馅的。
况且也不知道酒吧里能不能一直戴帽子,他思索一番,找了家衣帽店买了一顶爵士帽,好歹也能配调酒师的黑白套装,至于家里怎么瞒住外婆,他还没想好。
正在犹豫的时候,那个保安接到了鱼小羊的电话,问常棣的情况。
常棣还在忐忑调酒的时候能不能戴帽子,干脆没有回家,直接跟保安一起回了。
回到酒吧,常棣直接从员工通道进入休息室,鱼小羊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看到他推门进来,脸色也正常,这才放下心来,走到他跟前拍他肩膀:“没事就好。你刚刚在电话里说想要问我什么事?”
常棣抬手摁了摁爵士帽,低声问:“我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可以啊,但是你今天脑袋上受伤了不是吗,我个人还是建议你休息几天,酒吧这里可以叫别的调酒师顶你的班。”
鱼小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摘他的帽子:“来我看看你的伤……”
常棣躲不过去,低下头让他把帽子摘下,然后看到鱼小羊忍不住扑哧一声。
“行啊,年纪轻轻就地中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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