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面对常棣又惊又怒的质问,外婆疲惫地抹了一把脸。
“都怪我……我晚上出去有点事,没把门反锁,回来你妈就不见了。”
她的语调呆板而麻木,脸上表情也是如此。
常棣看着她那双老树枯皮也似的粗糙的手,责备的话语哽在喉咙里。
她这一生太苦太苦,没有一天享福的日子。苦到了头,就习惯了,再苦也麻痹了,不再觉得。
常棣咬咬牙,姐姐走了,他一定要把这个家扛起来,一定要保护好外婆和妈妈。
他要坚强,也必须坚强。
做了一次深呼吸,他把外婆拉进屋里,送她回房。
“您先早点休息,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怎么找,我先报警。”
外婆任由常棣拉拽,好像失去了自己的主观意识,常棣看得心疼,想起疯癫的母亲此刻不知道在哪里,又忍不住倍感焦虑。
看外婆歇下之后,常棣先打电话报了警,自己不顾已经深夜,还是下了楼到附近母亲有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圈,结果当然是没找到。
他没敢走远,二十分钟后就回了家,警察也刚好到达,他交代了情况送走警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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