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古尸的皮。”一番分析后,阿透道。胖子喋喋不休的激将声中,她剪下古尸皮一角,放进嘴里尝了尝。
高人总有不被理解的狂热之处,敢把来自数百数千年前同类的皮放进嘴里尝的勇士,这些年来我只见过阿透一个。刚这样想着,胖子就刷新了记录。
金万堂的脸皱成了一团。他问催吐失败、正在打嗝的胖子:“吃饱了没?管三天。”
“饱了,”胖子翘起兰花指,显然得到有用信息的高兴冲淡了他咽下古尸皮的反胃。他喜上眉梢地道谢:“谢谢大师,您真是大师。”
阿透摘着手套,没说话。胖子又把视线移到我身上:“哟小储同志,听说你刚从福建回来。”
“可以啊胖子,消息够灵通,在二伯那埋了多少眼线?”我推推眼镜,玩笑道。
“哪里话哪里话,”胖子挤眉弄眼,指桑骂槐,“一家子人玩这些把戏,多伤和睦啊。你说是吧,堂堂。”
金万堂:“……没错!就是啊!多伤和睦!”
我默默往阿透边上凑了凑,在心里制定好一会儿的计划。等胖子他们离开,我就告别阿透赶回家里,带上特产借拜访的名义进吴山居打探情报。
对,就是这样。除了来回路上花费的时间多了些,其余一切堪称完美。
“回家给小天真炊好吃的喽——”胖子笑呵呵地伸了个懒腰,慢腾腾走到收藏架下站着。小哥也站了起来,我忽觉不对——这俩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了中间。
转头,金万堂站在我身后,一副要想后退就从他尸体上踩过去的英勇模样。见胖子看过去,他便光速变脸,讨好地赔着笑。
我:???
“你,小储小朋友,”胖子气定神闲,“算是二叔那边的人,以绝后患,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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