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目光投向阿透,她摆弄着放大镜,笑眯眯的,没理会。
于是我就这样被三人呈包围之势带走,上车前阿透不忘从她那皮筋盒里挑出七八根粉红色的、有着小小小兔兔装饰物的橡皮筋戴在我手上。胖子从驾驶座探身过来,给我手腕拍了张照,憋笑憋得脸通红一片。
随后我就知道了这张图片的去处。名为“吴山居团建群”的小群开始刷屏,显然我和橡皮筋这个组合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上班时间摸鱼的快乐。
胖胖:[图片]
胖胖:[红旃檀手串,品。]
我发了个阴间微笑小黄脸出去,黄豆子瞬间被大堆的哈哈哈哈淹没。
“我给你们带了特产,方不方便拐到我家去一下?”收起手机,我问胖子。
“没问题,”胖子两指并拢在太阳穴附近点了点,“小朋友会带吃的回来了,感动。”
忽略他老母亲感叹归家游子出息了的欣慰语气,我盯着掌心里的老照片。它确实上了年岁,整体色调褐白,两排人规规矩矩地站着,无一例外地看向镜头,只不过有人笑得灿烂,有人面色冷凝。
我有预感,这张照片上的人,会在最近增多。
心情顿时低落了。一方面知道人生在世免不了结识他人,一方面又不想预知他们的大概死期。内心不强大的先知总是迷茫孤独的,我虽然不算真正的预知者,却恰好属于内心脆弱的一类。
到吴山居时正是朝气蓬勃的钟头,然而不见吴邪欣赏院中花草的身影。胖子迈进院门,喊道:“天真——我们回来啦——”
屋里传来应声。小哥已经拎着一堆特产进去,胖子问在门口徘徊、几欲找到时机告辞的金万堂:“进去坐坐?”
“不用不用!”金万堂几乎跃起来,“胖爷,你看这一天快过半了,你们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老头子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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