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见过小哥的纹身。的确,刘丧身上的图案与他相似,但仅仅是形似而已,而且——
“还没纹完嘿,我说你有点诚意行不行?”胖子持续输出。
刘丧忍无可忍:“二叔,你把我找来是不是让我帮忙的。”
二伯:“是。”
“那这次行动是不是都得听我的?”
二伯:“是。”
“那好。这死胖子,你给我闭嘴。”刘丧毫不犹豫。胖子也不相让:“哟你这死丧背儿——”
前人无数的血泪经历告诉我们,现场吃瓜易出事。怼人的言语你来我往,有种幼儿园小朋友斗嘴的激烈,我听得来劲,忘记了古人“斗闹场,绝勿近”的告诫。
“我宣布,这次一切行动方案听我指挥,不然二叔您可能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那边那个小朋友,还不走,是要看我换裤子吗?”
我:“!”
抬起双手作投降状:“对不起我这就走!”
惶惶然逃出帐篷,比当事人还尴尬,是我没错。接人回来得晚,安营扎寨的事已有人做了,我无事可干,见着沙滩靠山的边缘有人聚集,便打算去那里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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