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年来,她常对天质问,血浓于水,所谓的姐妹之情母女之情不应有她一份?
可娘选择了妹妹。
小时怀着的期盼,早就在一次次疏远中变冷了,比腊冬的雪还要寒。
***
时间过得很快,种芽钻出土壤长出叶子,距离丰收一眼可望那般。
一场春雨之后,长琴几天没进地,庄稼就已长地老高,不过,还有长得更快的,夹杂在庄稼里的青草棵。
前些日子,是种。
这段时间,拔草。
沈长琴牵着小牛犊,遇上放羊的何江,两人捧着课本坐在河岸读看。
何江名也怪,小时候大家伙有的叫何江,有的喊大江,这会儿长大了,人们自然觉得连名带姓的喊不是那么回事,便喊成了大江。
好比给人起外号,你叫一次我叫一次,名就起来了。
不远处,还有虎子,闲的把炮仗插进牛粪,拿香点燃,炸的粪四溅乱喷,又或者扔进水里,再欠揍的事儿,悄悄过来朝大江脸上把屁股一撅,放个屁。
气的大江站起来追。
大江的爹买了辆洋车,村里头一辆,两个轮子可比脚跑得快,看的人眼睛冒光,全村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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