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大江总推着在路上练,村里人多,挨摔难为情,便推到村外人少的地方。
长琴和虎子一左一右抓着车,帮他控制平稳,实在逮不住只有挨摔的份,再嘻嘻哈哈站起来接着上车。
他练一会,再让长琴和虎子上车,换做另外两人稳车,长琴是最稳的,因为有虎子和大江,加上她本身瘦弱,扶她练车最轻快,只是梁太高,长琴上不去。
没两天时间,大江的洋车后座上,就坐了长琴,后面,还有追跑的虎子,他越追,大江骑的越快。
不上课的日子,便如此度过。
教学老师身体不好,养在家中无法教学,村里又找不到合适有学问的老师,所以,上到长琴这个年级的孩子,只得辍学在家,帮家里务农。
对村里人来说,能有这些学问,懂这些知识已经足够了。
长琴奶奶和沈现平这几年老了不少,不知不觉平添许多白发丝,白天地里锄草,夜里就算外头再热闹,二老也歇在家不出门。
今年找寻知了,长琴大多和大江结伴,每次不管多少,他都会分一半给长琴,或者,找到的知了往长琴罐里放,再送她回去,才回自己家。
有时,叔家几个弟弟妹妹也来约长琴,但长琴并不想和她们走的太近,因为同是一家人,逢至过年大家伙聚一堆过节,她们每次喊娘这事那事儿,长琴总觉难受。
所以,她宁肯和大江结伴。
河岸边划分成了菜园子,每家一小块,长琴和奶奶加上大江帮忙,把那点菜园子种了菠菜,小白菜还有土豆。
至于西岭上的地,多半花生,少部分芋头,地边锄锄草,把石头扔掉,种了高粱、玉米、外加少许豆角。
豆角种子是虎子娘送来一把,菠菜种是大江奶奶给的,没什么可以回赠,长琴奶奶只等着收了粮,好给他们两家送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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