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几个衙役拉着板车,拖着尸身,跟着孙瑛离开废墟,往内卫司赶去。
孙瑛一转头,看到张友利站在废墟的边缘,他抿了抿嘴,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句:“张友利,你不走,谁给我记验状册子?”
张友利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应了一声,赶忙追了过去。
何登楼笑着摇了摇头,张友利若是能跟着孙瑛好好学上几招,京兆府以后办案子,就更便利些了。
他转念又想到眼前的两件棘手的案子,顿时心情沉重起来。
他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看来他要去烧烧香,拜拜佛了。
天色暗沉的厉害,连绵起伏的山林成了一道道剪影,飞快的从眼前倏然而过。
姚杳迎着浓重的夜色,不停歇的纵马疾驰,终于在天明前赶到了玉华山。
高大巍峨的山门掩映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上头的描金画彩,只能看到一大片令人窒息的暗影。
数十名北衙禁军在山脚下安营扎寨,轮流值守。
远远的看见有人纵马前来,两名在山门前值守的禁军的班剑陌刀在身前一横,厉声大喝:“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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