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极为的凶煞粗犷,在夜色中寒气凛然。
“某奉内卫司司使大人之名,前来玉华山先行布防。”姚杳赶忙飞身下马,将内卫司的腰牌和韩长暮的手书一并递给了那个年轻些的禁军。
年轻的禁军生的浓眉大眼,正是方才粗声大嗓的阻拦姚杳之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烫手似的将两样东西交换给姚杳,含笑道:“原来是内卫司的兄弟,快,快请进。”
旁边的略微年长些的禁军捅了捅他,笑着打趣了一句:“什么兄弟,明明是个姑娘,你瞎啊。”
年轻禁军多看了姚杳一眼,恍然大悟,脸色骤然红了一红,赶忙连连告罪:“眼拙了眼拙了,在下眼拙了,姑娘莫怪。”
姚杳大大咧咧的笑了笑:“不妨事。”
年长的禁军也跟着笑了起来:“姑娘连夜赶来,辛苦得很,赶紧上山歇一歇,后头还有的忙。”
说着,他和年轻禁军齐齐向旁边让开一条道,补充了一句:“内卫司的兄弟们就驻扎的半山腰的院子里,”他抬手一指:“姑娘顺着这条山路上去,约莫两刻的功夫,便能看见了。”
姚杳清凌凌的道了声谢,翻身上马,走进山门后,她摘下个佩囊反手扔过去,笑道:“各位兄弟彻夜值守辛苦了,给各位添个茶钱。”
两名禁军齐齐笑了:“姑娘太客气了。”
看到姚杳走远,先前将姚杳错认为男子的年轻禁军掂了掂佩囊的分量,笑了起来:“这内卫也不像传说的那么吓人嘛,还挺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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