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他思忖问道:“出去追商队的人可有回话?”
何登楼摇了摇头:“还没有。”他看了看冷临江的衣裳,一路风尘颠簸,衣裳上满是灰尘泥污,发髻也散了,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赶忙道:“少尹大人,先盥洗用暮食吧,卑职刚刚吩咐人备好了。”
冷临江这才察觉到饿了,点了点头:“跟着我一起回来的那位小哥,是韩司使派来保护我的,你要好好安顿,不可怠慢了。”
何登楼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被司使大人派来保护自家少尹的,那功夫必然不弱,他道:“卑职,肯定好好安顿那小哥,不过,”他期期艾艾的凑过去:“大人,卑职可不可以跟那小哥切磋一二”
冷临江戏谑的扫了何登楼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是想缺胳膊还是想少腿儿?”
何登楼吓着了,畏缩了一下:“大人,你可别吓卑职,卑职胆儿小。”冷临江嘁了一声:“你胆小,别在这跟我装了,行了,你想去就去吧,打疼别找我哭就是了。”
何登楼得了冷临江的准话,脆生生的应了声是,满脸堆笑的吩咐人送饭进来。
京兆府衙署公厨里的饭菜一向粗陋,众人只在差事上忙的不可开交,过了饭点儿时,才会勉为其难的在公厨吃两口。
冷临江是知道衙署公厨的饭菜有多难吃的,虽然没有难吃到天怒人怨,但也多少有些难以下咽。
他舀了一勺清汤寡水,可以照得出人影的粥,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把勺子扔回了碗里。
何登楼当然知道冷临江是有多嫌弃公厨里的饭菜,可是他没法子啊,他的俸禄低的令人发指,又没银子去外头买好饭好菜,只好委屈少尹大人了,他笑着推过去一盘油汪汪烂乎乎的肉:“大人,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冷临江的眉头紧蹙,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嫌弃的直撇嘴:“热着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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