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肉,比素的好多了。”何登楼又把那盘子往冷临江面前推了推。
冷临江勉强夹了一竹箸尝了一口,一下子就吐了出来:“呸,呸呸,公厨的厨子是找了个买盐的当姘头吗?齁四个人了!”
何登楼悻悻笑了笑,不做咸点儿,怎么能让人多吃饭少吃菜,怎么能剩菜热了又热,没看公厨里从厨子到打杂的,个个都养的满脑肥肠,那都是从剩菜里抠出来的银子,养出来的满身五花膘!
冷临江瞥了何登楼一眼:“阿登,你也没用暮食呢吧?”
“......”何登楼愣了一下:“啊,不,卑职刚啃了两个胡麻饼,不饿了。”
冷临江“哦”了一声,尾音挑起,戏谑道:“原想着你也没用暮食,左右我也吃不下这些个,干脆让你去老吴鱼府买点好的回来一起吃,既然你都吃饱了,那我,”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慢悠悠的瞥着何登楼:“那我自己去吃得了。”
“诶,不是,卑职,哎呀。”何登楼顿觉自己是小人之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到手的鱼都能游走了,追上冷临江,讪讪笑道:“少尹大人,卑职,突然觉得又有点饿了,还可以再吃点。”
“当真?”
“比姚老大骗鬼的嘴还要真!”
“扑哧”一下,冷临江笑喷了,这个比方,倒是十分的贴切。
他从佩囊里摸出一张银票,扔给了何登楼:“去,弄条大点的鱼,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好嘞!”何登楼喜滋滋的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何登楼离开不久,冷临江叫衙役们去传的人都带了回来,在签押房里站成了一排,个个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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