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家叔侄,最为的胆战心惊。
倒是孙瑛,背负着手,不紧不慢的溜达进来,往食案上一扫,啧啧两声:“哎哟,京兆府的厨子手艺挺好,能把农民辛苦种出来的粮食做的这么难吃又难看,这是打哪学的手艺啊。”
“......”冷临江无语,经孙瑛这么一说,公厨里的厨子果然只配乱棍打出去了。
他无语半晌,指了指旁边的胡床:“孙仵作坐下一起听听吧。”
孙瑛点头,慢条斯理的坐下。
左右他要说的事情太过隐秘,外人是听不得的,他坐下来听听这些衙役们怎么说,也无妨。
冷临江的目光缓缓的落在面前的几个人身上,淡漠的意思扫过。
被这样隐含威压的目光盯了一瞬,其他几个回来回话的衙役倒还稳得住,但王家叔侄就扛不住了,膝头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人有罪,有罪。”没等冷临江开口,王家叔侄便先磕头如捣蒜的认了罪。
“哦,你们何罪之有?”冷临江屈指轻叩膝头,散漫的扫了二人一眼。
王家叔侄不敢抬头,浑身抖个不停,支支吾吾道:“小人,小人看丢了尸身,小人,小人认罪。”
冷临江的声音冷若冰霜,不惊不怒,却令人胆寒:“既然之罪,就将昨夜之事仔细说了,本官或可轻饶了你们。”
王必信和王中成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茫然和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