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太傅是殿中除了徐老将军外,资历最够的,由他开口问道,“臣再问一次,皇后娘娘可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徐皇后捏紧了拳头,缓缓坐下,合上了双眼,这算是默认了。
甫太傅对周延道,“太子殿下,您看该如何处置皇后娘娘?”
周延似乎也像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一般,“皇后自入主后宫以来,事事尽心,还拉扯大孤和三弟,孤相信这件事情皇后只是一时糊涂,但是三弟丧命事关重大,孤认为褫夺她皇后之位,暂且幽禁于凤安宫,不得任何人探视,诸位觉得如何?”
失去后位,她就所剩无几了,众臣皆道,“太子仁慈,臣等无异议。”
“至于长宁伯……”周延望过去,长宁伯身姿挺拔,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
倒是张氏跪着求情道,“伯爷也是受皇后娘娘蛊惑才会犯下如此罪过,还请太子殿下宽恕。”
她又侧头去看长宁伯,想让他为自己求求情,“伯爷……”
可是长宁伯不为所动,道,“太子殿下秉公处理即可,早在入狱前,臣就写下了和离书,臣自己犯下的错由自己承担,无关张氏。”
张氏痴呆呆望着长宁伯,嘶声唤道,“伯爷……”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虽然皇后是主谋,可长宁伯也参与其中,就将长宁伯府爵位褫夺,财产充公,赐长宁伯鸩酒一杯,张氏归家,乔家儿郎两朝不得入仕。”
大殿中,只有张氏不明白,为何非要将长宁伯赐死。
只因皇后声名关乎重大,若是真将今日之事传了出去,百姓皆知一向以贤德著称的国母竟是个弑子的母亲,恐引起动乱,遂这件事情的结果,只能是由长宁伯主谋,说白了,他就是个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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