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不能死,死得就只能是长宁伯,此时此刻,许多大臣心内对这个向来亲和有礼的太子有了敬畏之心,他该狠心的时候绝不留情。
这件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大臣们接连告退,也有人要将徐皇后带回凤安宫幽禁,她看着从头至尾一句话不说,波澜不惊的姬放笑道,“你早就部署好了一切是不是?所以才能做到如此坦然,可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百密总有一疏。”
徐皇后笑了几声,颇有诡异之色,叫姬放心内忽然一跳。
出宫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相府,在府门口碰上负了伤的任安,他心头又是一跳,任安险些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上,好在有佑安将他扶着。
“夫人呢?”姬放面露急色。
“夫人被人带走了,属下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回想起徐皇后说的话,他的部署天衣无缝,可唯独漏了一人,是乔泠之,他心中立马就有了答案,是徐皇后将乔泠之带走了。
他进了府,却又有赵尽珂身边的丫鬟求见,说赵尽珂失踪,已经一夜未归。
姬放让佑安将兰山带了过来,兰山将先前乔泠之做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姬放又去见了柏松大师,终于知道徐皇后是用什么计谋将乔泠之引入套中的了。
乔泠之最在乎的就是她母亲之死的真相,遂在这方面她总是会心急一些,加之她又装成柏松大师递信,遂乔泠之信了。
姬放现在只有派人暗中搜查全城,寻找乔泠之的下落。
而这厢,乔泠之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后脖颈还隐隐作痛,缓缓起身观察四周,这是个十分雅致的房间,放眼望去,每件物什又都有讲究,只是这屋里除了她没有旁人。
她往门口走去,想要开门,却发现这门上了锁,她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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