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发现我爸状态怪怪的时候,就赶快叫我出去找管理员帮忙,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周老师扛着徐俊旻从我家出来。」杜宇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叹了口气,「徐俊旻说是因为你的话,他和你一样,是某天跟踪我,发现我们的交易,他才发现我在做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要听你的话。至於周老师为什麽会过来,我就不知道,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那天如果不是周宸出手相救,杜宇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而周宸身受重伤,送医後抢救不治,这些是NN转述给我听,当时NN坚持不让我见周宸最後一面,至於周宸的後事,NN联络了他的家人,并交给他们处理,因此我也没能参加周宸的葬礼。
现在回想,只有我擅自误以为那封信提到的杜宇是猫,因而松懈。
「那时候老师有和你说什麽吗?」
杜宇沉思半晌,「我不太记得了。」
「这麽说,俊旻他现在在做什麽吗?」
「你为什麽叫他叫得那麽亲昵。」杜宇的语气有些不满。
我人在高铁站的星巴克柜台前,刚好轮到我点餐,我对着手机说了句「稍等我一下。」将手机从耳边拿远,我向店员点餐。
过了一会,我走到旁边的走道,再度把手机放到耳边,「你该不会在吃醋吧,人家都已经结婚了,而且和老婆感情超好。」
「还不是因为你上周才突然承认你和他有交往过一段时间,而且分手後也复合过一两次。」杜宇用极度委屈的声音抱怨道,「而且这些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原本想吐槽他自己不够细心,还怪到我们身上,但想一想,还是算了,「……抱歉,那时候我们确实是故意没有告诉你。」
「认输,我认输,别为这种事和道歉。」杜宇笑了,针对我前面的问题,终於做出回应:「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络了,前阵子看到他一家出游的照片,看起来他们在大阪过得满开心的,他老婆好像是程老师的粉丝,这麽说,你前天是不是去程老师的签书会?我有看到你的限时。」
「嗯,前天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旅日画家画展最後一天,程老师的签书会刚好就在美术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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