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有认出你吗？」

        「有，我吓了一跳，都过了十五年，我还以为他已经忘记我了，昨天他还约我出去吃饭。」

        杜宇的话g起我的回忆，昨天在签书会上，程老师一眼就认出我。

        十五年前，举发他的人就是我，证据来自於周宸转交给我的随身碟。自今，我仍然想不透周宸来到我们学校只有三个月，他是什麽时候蒐集到那些证据。

        被程老师认出来的当下，我有一瞬间担心他会对我冷言冷语，或是做出什麽事，但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他主动和我要联络方式，签书会结束後，他单独约我出去吃饭。

        「你自己一个人去吗？」

        我摇了摇头，「我哥陪我去。」

        「不过，他为什麽要找你吃饭？」杜宇的声音透着紧张。

        在饭局上，我所担心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程老师对自己在十五年前做的事非常後悔。

        「他和我忏悔。」我轻轻地说：「他承认当时是一时被利益遮蔽双眼，想赶快存到一千万，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还有……」

        「还有什麽？」

        「没什麽。」我摇了摇头，决定不要继续说下去。

        「快到站了，剩下的待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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