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生日,朋友和家人在NN家帮我庆生,结束後,许宇婷和我在庭院合照,其中一张照片刚好有拍到花。
「这花在哪里看到的?」
「我阿嬷家,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过了一会,那位店员带着一本陈旧的簿子走回来,她把簿子放到柜台,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头的文字向我们说明。
「我刚刚去问阿嬷,她说花好像是她爸爸的朋友拍的,已经很久了。」店员将簿子推到我们前面,「不过,阿嬷问你们怎麽会看过这种花?」
「你这麽问的意思是……这里以前可以买到明信片上的花吗?」我的食指在明信片表面无意识地打转。
「我阿嬷说这麽说,好像是他爸爸的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店员点了点头,压在某一排文字的食指往旁边顺移,「听说一次就进了十四颗,她说最後一次贩售是在一九六〇年五月,当时有两个朋友一次来买走最後的十颗。」
「那之後这里就没有再进货了吗?」我在内心默默做了一个计算,最後一次贩售种子距离现在将近有七十多年了。
「听我阿嬷说没有。」店员笑了笑,「所以我阿嬷才很惊讶,这麽久了还会有人看过这种花,最後购买花的两个人是一个叫山内,还有程海明的人。」她低着头,念出簿子上面的名字。
那本簿子类似帐本,密密麻麻写着数字和品项,旁边还有类似备注的文字,不过备注是用日文书写。
店员回答完我的问题,准备要阖上簿子前,她瞥见吴牧允的表情,便停下阖上簿子的动作,「先生你看得懂日文吗?」
吴牧允点了点头,「上面说花是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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