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惠隐沉默,握紧话筒,半晌,开口:「公子哥的生活还是b较好吧?你现在完全变成他们那一挂的,从前的样子都不见了,就像被圈养的畜生一样。」
蓝静光握拳,深呼x1,不想随便被激怒。他脾气差,曾惠隐最知道,他嘴角的刀疤是他留下的。「你如果不想讲就算了,当我没来过。」说完,他就要把话筒挂回去。
原本之前还有点愧疚,想着自己如果当时肯多劝他几次,不是直接毅然决然断绝往来,也许他现在也能当个平凡人,不必被推出来担罪入狱。看来跟温明青在一起太久,心肠也变软了。
「等等。」曾惠隐叫住他,「再多陪我聊一下,说点外面的事给我听,里面很无聊。」
平时也没人会来看他吧?蓝静光重新把话筒放回耳旁,道:「你想听什麽?」上次来看他,问完温映彤的事就匆匆离开了,没能闲话家常。
「当刑警怎麽样?」
蓝静光耸耸肩,「不怎麽样,拿肝换薪水。」
「是喔,还是做我们这行b较好赚吧?」
横了曾惠隐一眼,蓝静光没有回答。
「为什麽跑去当警察啊?如果你愿意听老大的话——」
「我不想听别人命令。」
「你当警察就不用服从长官命令吗?警察更黑吧?我们要爬上去靠实力,你们呢?」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当得多认真。」
曾惠隐扯了扯嘴角,「算了,你这样也好,不然在里面当监狱里的王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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