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老人小孩儿似的争辩着,不久之后,就来到了白衣老人所居的竹楼。
竹楼占地面积不大,分上下两层,简单的外观,朴实的架构,周围也是一片翠绿的竹林,风吹竹叶簌簌作响,景sè氛围都不错。如果是在野外就再合适不过了。可坐落在规模堪称宏大的庄园里,就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就如同在一桌子豪华盛宴中突然多出来一盘山野菜。扎眼,很不协调。
“老白,你这是?”站在楼前,抬手指了指,老太太讶然问道。她很不解。养了一大帮子打手护院,盘查严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按这种排场来说,老家伙呆的地方不应该如此寒酸才对呀?
“呵呵。”白衣老人笑了笑,暂时没有答复。快走两步,踏上竹制阶梯,吱嘎,推开竹门,将老太太请进屋内。点亮两盏靠着几条支架固定在墙壁上的松明子灯。特有的松香味道弥漫整间居室。让人头脑通透,神清目明,沁人心脾。
“这里地势高,山区条件复杂,电力接不上来,所以照明,只能用松明灯。”
“嗯,我知道,刚刚经过朗格寨的时候注意到了。”
借着摇曳的淡hsè灯光,老太太打量着室内的环境。
更加简陋。正堂悬挂着一副道祖圣像。地上两张蒲团加上横穿室内的一条绳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连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什么的都不配备。
老太太心里的疑惑更深,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心痛。“老白。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过来的。
白衣老人淡淡的笑着,道:“难道不够吗?打坐蒲团。睡觉绳子,够啦!”
自己先盘腿坐在了一张蒲团上,伸手指指对面那张,“条件简陋,所以没椅子坐,蒲团对付。”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依言坐下,问道:“刚才问你的问题赶紧回答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你目下的条件来说,不应该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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