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呼后拥,有人伺候,打手一群,保镖成堆,我应该是吆五喝六的富家大老爷,对吗?”
“是啊!难道不应该这样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唉!”白衣老人叹了口气,道:“刚刚你问过我,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儿子,其实他不是我亲生的,是我认下的义子。”
“义子?”
“嗯。当年我救过他一命,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机缘凑巧,所以我就认下了他。这里以前没有什么庄园、大院儿,就我这一座竹楼。那孩子之前很多次邀请我去省城,住他那里。可你了解我。我白奇生是个散漫惯了的人,生xìng随意。不喜欢人多吵闹的场合。所以就多次拒绝了他。没想到那孩子执拗的很。既然不去,那好。我就在你周围起座院子。结果你也看到了。喏,这座庄园就是这么回事。”
“哦,这么说,外面的那些人也是他安排给你的喽?”
‘嗯,事实虽然是这样,但我周围这片竹林是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而且竹林以外,我也很少踏足。呵呵,原本还想着,等丹成,就去东北找你,没想到你倒是先找过来了。算了,先不谈我了。谈谈你,那孩子怎么样?今年该有十六七了?记得当年你抱走他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儿。”白衣老人手里b划着说道。
提到唐宁,老太太心里的自豪和骄傲油然而生。“十七岁,上高中了。那孩子很优秀,非常优秀。散手一门将来交到他的手里,我很放心。”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早点见一见他了。”
“呵呵,目前还不合适,以后会有机会的。”
白衣老人颔首点头,脸sè募地一沉,语气也开始变得凝重。“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
老太太摇摇头,“没有。这一次如果能活着回来。再把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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