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姨一听这话急急扯他胳膊,江从说完觉得没什么再待下去的必要了,转身要走。
倏忽,一个青瓷茶壶砸过来,碎在他脚边,“你给我站住!”
荣姨一惊,怕江从被砸到拉着他后退。
其中一个男助理陈建也过去拦着正在气头上的江岸川,江岸川气都喘不匀,在两人的劝说下总算稍微冷静下来。
江从站在一地碎片旁没再动,气氛就这么低气压地针锋相对着。
秘书陈含娇是陈建的妹妹,看着二十几岁,正式的职业套裙被她穿得很是露骨,画的妆过于浓艳,显得很俗。
在刚刚江从进门时,陈含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面露惊艳之色,更是到现在都没从他身上挪开过视线。
她一直知道江岸川有个很高很帅的儿子,没想到几年没见身形更高大挺拔了,青涩感褪淡,少年长开的五官轮廓也更加深邃分明。
一个肮脏的心思成了形。
江从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眼锋冷冷掠过去。
和他对视上,正合陈含娇的意,她笑了一下,直接开口缓解场面道:“这仔细算下来,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小从了。”
江从默然盯她良久,在他的目光下,陈含娇故作妩媚地撩了下头发,略带暗示性地散发着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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