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有多么让人作呕。
看着她搔首弄姿,江从忽然笑出声,意味极尽讽刺,“是啊,上次见你,还是在我爸的床上。”
话音落地,本就安静的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神色突变各异,陈含娇一下就僵住了笑容。
就算这事儿在场的心里无一不跟明镜似的,可到底也是上不了台面的,结果就这么被自己的儿子嘲讽地揭出来。
江岸川稍有一愣后,脸色刹变,横眉瞪目气的说不出来话,一怒之下抄起茶几上的四角烟灰缸砸过去。
正朝着江从的脸。
他也不躲,凌利尖锐的玻璃一角从他眼皮处重重割划而过,烟灰缸砰地撞到后面的墙,玻璃炸溅。
江从眉骨下面立刻就渗出一道血来,离他的眼睛就差分毫。
“小从!”荣姨惊慌,去看他的脸。
江岸川气急地甩开身边两人,江从神色波澜不起,麻木颓凉地看着他怒不可遏地冲过来,唯一的动作只是推开了要往自己身前挡的荣姨。
扬起的巴掌重力呼过来,落在脸上,江从脑袋被打的偏向一侧,耳朵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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