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不到,红蜡烛已燃至末梢,即将烧触x口。红红的蜡油随着时间的流逝滴落至石椅,偶有几滴落在h榛榛bair0U上,便会引起她一阵颤栗。白皮沾染了些许不规则的红蜡油,二者碰撞出一GUymI的气息。
"不,救命......"
滚烫的烛火烧灼着x口,她感到细微疼痛,但更多的是恐惧与绝望,连带着药效又加重几分。她不得不抛下脸面向男人求饶,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不...不要......呃...啊!”
终于在强烈的刺激下,药效发挥到极致,h榛榛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尖叫着达到0。
她身T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幽深的甬道中喷涌出一大波甜腻的黏Ye,淹灭了烛火,红蜡烛受到冲击,啪嗒掉落地上。
“这不就熄灭了吗。”男人笑道。
h榛榛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剧烈的喘息着。
秦朝荣没有留给她歇息的时间,片刻后,他迅速拿起一根早已挑选好的毛笔,对准h榛榛略微红肿的xia0x,毫不怜惜地cHa了进去。
“没墨了,只好在这里蘸。”秦朝荣轻佻的声音响起,讲的话亦异常ymI。
h榛榛来不及羞馁,便被尖锐的疼痛夺占了心神。
原是一支新毛笔,毛尖十分gy,不经润滑开笔便直截刺入软r0U,自然g涩疼痛,难以忍受。
沈清圆似无觉察,反道:“上好的狼毫,可别糟蹋了,好好润Sh。”
许是听不得如此话语,x内涌出一0,甚至沾Sh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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