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ysHUi真多。”
&的狼毫毛浸润yYe,渐渐舒软,秦朝荣轻动手指,笔毛在x中打圈、翻转,几乎触及每一片角落。
疼痛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轻轻柔柔,不疾不徐,却教她难受至极。
秦朝荣忽然发了狠,用力将毛笔推至深处,笔尖无丝毫阻碍,一路通畅,直至笔毛触及子g0ng口。
h榛榛颤抖着低头看去,只见红肿的xia0x泥泞不已,堪堪含了半截毛笔杆,一0异常。
大手拈着毛笔反复打圈、cH0U送,笔杆搅和着x水噗呲作响,h榛榛渐渐变得昏晕起来。
秦朝荣在这档口又伸出拇指,以指腹轻捻隐藏于花唇间的红sE蚌珠,小r0U珠早已充血,敏感至极,经不得男人粗粝肌肤的触碰,何况是恶意地挑弄,她颤抖着再次泄了身子。
"夫人,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今日暂且放过你。"
h榛榛眼中水光潋滟,眼角微微泛着红,红樱小口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听闻此言,她略有些艰难的点点头。
“嗯...什么?”
秦朝荣低头见着的就是她泛着水光的媚态模样,g了g唇,心思也更加恶劣起来,想说出点什么来戳刺她一番。
“这笔尖你吃了这么久,那么你告诉我,它是什么做的,嗯?”
脑子里轰的一下气血上涌。h榛榛觉得自己的脸应该一片煞白才对,可她却瞬间满脸通红,的耳尖和脖颈也染上了红意,她SiSi咬着嘴唇,竟是一句话也讲不出。
是...是狼毫,是狼身上粗y的毛发在她软0x里旋转、cH0U刺,引得她ysHUi四溅,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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