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一面走,一面嘱咐原婉然:“今儿我赶着出门,来不及清炉灶,你别动它,让大哥来。清炉灶弄得鼻儿乌,嘴儿黑倒罢了,呛着可不好。大哥有做不完的家务你也别管,我回家自会接手。只是一件,你别净做针线,记得到院子走走,活动筋骨。”
“你别担心,下午我学武。”
“学武好,再有恶人来,你把他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原婉然笑道:“我才刚学,不被追着打就很好了。”
两人说话间走到大门前,原婉然开门,抬脚要跨过门槛,赵野却停下脚步,将她拉住。
原婉然回身问道:“怎么啦?”
赵野不作声,浓睫轻覆的琥珀眸子里,无天于上,无地于下,只有妻子的倒影。
忽然他抿紧嘴,弯腰就往原婉然身上倒。
这个八尺男儿面对赵玦手下都不知退缩,平日也舍不得累着原婉然一丁点,如今却压附在她身上将人紧抱,耍赖似地不肯向门外挪动半分。
原婉然晓得丈夫心事,轻拍他背心。
如同田婀娜预料,百泉山人甚是欣赏赵野,不管是他的天份和画艺,或融合泰西画法的新意和胆气,他都大加称许。一时间,赵野声名鹊起,求画者众,大多想画泰西小像。
赵野将小像委托都推了,画小像必须面见画主,观察彼人面容神韵,他好不容易把原婉然失而复得,天天看她犹嫌不足,哪有心思搭理旁人?
原婉然寻思赵野在行内势头正好,很该打铁趁热,让自己和泰西画法扎稳根基,便劝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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