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赵野没有不听的,只是事到临头,离情依依,心里不乐意,就委屈了。
原婉然因说道:“你到了谭家,什么都别想,好好画画儿。几个时辰一下就过去了,下午就能回家啦。”
“唔。”赵野依偎妻子面庞低低应声,语气还是不大情愿,人更是杵着不动。
原婉然抱着丈夫轻摇:“时气热,你回来走上一程长路,必要口渴,我在家备好消暑茶等你。你不Ai甜食,那么想吃枸杞菊花茶呢,还是乌梅山楂茶?”
“……乌梅山楂茶。”口气有些缓和了。
“那晚饭想吃什么,荷叶粥好吗?时气热,从昨日起,你吃的就b平日少。我想粥食好下口,再借点荷叶的清香,帮你开胃。——啊,再放点小米吧,你喜欢小米。”
“好。”赵野话声底下透出几分欢意,“你别做菜,等董胖子过来叫卖,向他买现成的便是。天原就热,厨房生了火更热,你在里头待着岂不难受?”
“横竖要煮汤煮粥,顺带烧菜正好,还更g净实惠。再说我闲了好久,也想替你们兄弟做做饭啊。”原婉然说着,牵了赵野往外走。
赵野乖乖由妻子领出门,走了几步便道:“你回去吧,别送了,进门立刻上门闩。”
“不怕,”原婉然凑近他低语,“锦衣卫在附近盯着呢。”
赵野哈哈一笑,这回单纯幸灾乐祸:“晦气东西一准被赵玦坑惨了。”
义德帝确实受赵玦设计,赔垫许多家底。为此他恨得抓心挠肝,眠里都梦见缉拿赵玦归案,寻回他卷走的钜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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