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合一字一顿,轻悠悠地念着她名字,“你果真是有几分本事呢,我白府男儿,竟在眼皮子底下被你糟蹋了。”
语气虽不重,可话里想嚼骨饮血的恼恨,□□裸地展露着:“也不看看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的夫郎,还帮着隐瞒!”她冷笑声,“也不知是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暗里怕是往来许多回了吧?”
“怎么,秦家做踏脚石不够,还是想入我白家的门,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一飞冲天?”
“不是的!”安元反驳道。
她势单力孤,气场上就已输一截。她握紧手,腰板挺得很直,尽量不让自己露怯。
“我跟小泽情投意合,此事是我不对,章法流程错乱,但是我会让婶婶你点头同意,三书六聘八台大轿迎娶小泽入我安家门的。”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叫一声婶婶就真当自己是我侄儿了?不要以为跟秦家有那一层关系,就可以在我们白府撒野!”白与合说到激动处,语气高扬几分,眼神尽是警告。
“我没什么撒野的心思,婶婶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都会满足的,只求能允了这门亲。”安元道。
白与合见她这刺头模样,活脱用无谓当本钱,气急:“你……”
“恭喜公子啊。”
气氛正胶着着,屋内突然响起婴儿啼哭。
白意泽生了。
“恭喜,是个小娘子呢。”
稳公的笑语传来,他用锦布将孩儿包好,轻摇着递到白意泽跟前让他看看,白意泽躺在床上,满头汗水打湿了鬓发,迷糊瞧一眼就累得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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