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拿过帕子清洗着,正要帮白意泽擦拭,屋门被人从外大力踹开,发出一声爆响,把屋里人都吓一大跳,婴儿被稳公抱着啼哭得更厉害。
“带走!”
白与合冷呵一声,仆从将稳公架着往外走,事发突然,冬末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来:“干什么这是!”
话说完,撞上白与合那要杀人一般的可怖眼神,一下泄气愣在原地。
“孩子不能着凉啊,这才刚出生呢。”稳公被推搡着往前走,语气带着两分哀意。
白与合进屋,随意扯了块布,往稳公身上丢,他手忙脚乱地接过将孩子包住,被人推架着往外走。
白与合站在门口,语气冰冷地吩咐旁人:“等公子醒了,接他回府!”
“是。”两人应下,守在了门口。
院内安元被人架着不能动弹,气得脸都红了,拳头紧握,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放开我!你要把孩子带哪里去?”
“有事好好说,不要伤了孩子!”
老大夫哆嗦站在角落上,跟鹌鹑一般不敢出声。
白与合甩袖出去,看都不看安元一眼。
白木汾等得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凑到安元跟前,见人满脸防备地看着自己,轻笑声,眼里浮动着恶意:“安元,想要孩子,就来白府。”
“带上秦海云过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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