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随着人群离开。
那架着安元的两人,估摸着时候,等白与合出了别庄,才松开她。
安元追出去,早已不见踪影。
白府!
如果是回白府,孩子应该无恙。安元喘着气,不甘心地回到院里。
门口守着的两人,把着剑,当作没瞧见她一样,安元进屋去探看白意泽。
屋内被吓得不敢动弹的一众仆从,见人离开,都连忙帮白意泽打理。
她站在床边,默默看着爱人的脸,闭眼长呼口气,叮嘱冬末照顾好白意泽,骑马去找秦海云。
东方即白,天渐渐开始亮了。
安元迎着光策马狂奔。
心里跟压了石头一样,沉甸甸的。
她设想过,若有一天,被白与合发现的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
怎么婉转而完美地把这事处理好,当然也做好要承受怒火的准备。
从未想过,今日会成了如今这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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