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急昏了头,当时只觉奇怪,未有细想。
听秦海云一分析,自己也回味过来:“只怕,是想从你这里讨要什么好处。姐,既然她们会保孩子,不如我自己上白府,探个究竟。”
“我陪你一块吧,免得你被戳软肋激动起来,叫人拿捏住,正好也看看,她们想玩什么花招。”秦海云道。
两人收拾收拾,往白府去。
太阳已经高升了,热意扑袭而来。
白府府门半开,迎候的人并非白管家,而是一个眼生的中年女子,面色严肃,说话也冷冰冰的:“早候着二位了,当家在书房里边,请。”
安元跟秦海云对视一眼,相继走进去。
白管家是白主夫的人,一般府里大小事务,都是她在协管处理。如今人被换走,怕是白主夫也被剥权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想到这里,安元不免感到忧愁,府里唯一可能援助的帮手不在,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她边走,边留心探看府内情景。
洒扫的仆从个个低着头,走路都轻手轻脚的,不敢发出大动静,府内气氛有些压抑,那些人见到中年女子都恭敬地问好:“福管家。”
福管家扣响书房的门,听得里边一声“进来”后,才推开,退到一边抬手,让安元两人进去。
屋内焚着木香,进门略感闷意,白与合背手而立,站在书桌前,听到动静,转身看着两人。
安元方才在酒楼匆匆洗了把脸,肃整一番衣裳,让自己瞧起来不那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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