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绷着身子,眼里尽是防备,仿佛入了虎穴狼窝。
相比起来,一同来的秦海云就从容自在许多。
白与合神色阴郁,眼神犀利地将两人打量一番,如刀子一般透着冷意,比起昨夜情绪稍缓点,见到秦海云也懒得装出笑容,好像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情。
屋内没有其他人。
“白婶婶是想谈什么?”秦海云拱手,客气问道。
白与合瞧着两人,冷哼声:“不用装什么客套。你南下南扩,买卖做得火热,是早有主意了吧,安元跟我儿的事,是你授意?”
语带责问,有几分撕破情面的意思。
“白当家可冤枉了,我可不是那等小人,再说小两口心意相通,情浓岂能阻拦。”秦海云顺着改了口,“我家安元,也不贪图白府的东西,喜欢的从来只是小泽这个人罢了。不过凑巧生在白家,换做黄家李家,也一样。”
安元收敛住自己的情绪,道:“正是。白当家,稚子无辜,你有什么怨意,可以冲我来,要打要骂,任凭你处置,不要伤她分毫。”
听两人狡辩,白与合火气又冒上来,语气冰冷:“喜欢?这就是你毁人清白,让他未婚育女的理由?你的喜欢未免太过可笑!”
白意泽会讨巧,平日不作管束,心里对这个儿子还是欢喜的,也愿意纵容两分。她从前为他打算过,准备寻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将他嫁过去,衣食无忧。
当初白木汾提起此事,她便知晓端倪,不理会是想着闹也有分寸,还有她夫郎盯着呢,她夫郎最瞧不上那些泥腿子,想来闹不出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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