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正热热闹闹吃虾子,下一刻慢吞吞的先生很利索地啪嗒栽倒,心满意足地酣然入梦。
顿时如冷水滴进沸油里,整个庄子乱成一团。
惊慌失措的,恐惧得呼吸不能的,不知今夕何夕的。
庆幸山庄里便有手段高超的大夫,或者说美人儿先生身边一直跟着医术高明的大夫。
酣然入梦的先生,只不过酣睡了短短半个时辰,便被心狠手辣的大夫辣手摧花,拿银针戳进后腰,硬生生给戳醒了来。
“贫,气不改;达,志不改。”他喃喃地哼一声。
豆大汗珠从额上、头发里浸浸滚落,顷刻间已湿透他身下的被褥。
“您再这么固执地不改,终有一天会真睡过去,再痛也醒不来。”
拿着帕子,笨手笨脚地给他家大人擦汗,韩旭山恼火地咬牙,瞪着猩红的豹子眼,他逼问一旁调和药粉的大夫。
“老王,你这药粉到底能不能再改改方子,这都一年了,怎么越来越不管用?”
“除非再找到两年前那药,不然什么药粉方子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刚刚从滇南回来的王大夫冷冷一哼,将药粉拿烈酒调和成膏状,用竹篾子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那乌肿上。
对着颤抖不止的后背视而不见,他冷血地慢慢涂慢慢抹,务求绣出一朵花来。
只是看着那一直无法痊愈、乌肿腥脓的后心口,他终究忍不住试探着道:“大人,要不,咱们再问问陶娘子,看她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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