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不要提。”他家大人颤抖着后背沉默一刻,淡淡回道。
“陶娘子?问陶娘子什么?”疑惑地瞅瞅说话没头没尾的病人和大夫,韩旭山脸色微变,“两年前大人果真就认识陶娘子了!”
“不过短短几日相处,当时我们还易了容。”王大夫皱眉盯着自己调制的药膏,低声道:“这药我改良又改良,终究比不得。”
迟疑了会儿,他还是道:“我这一年多,按当初陶娘子所言,在滇南各地寻访,却一无所获,便是这同样来自滇南的药,也与当初陶娘子所给的相差太多。”
韩旭山都听愣了。
“大人,不管陶娘子如今有或没有,咱们还是再问问她吧!”
“我说了,此事不要再提。”
“可是,大人你这伤还是早日切开的好。”
“切开你能保证治好吗!”韩旭山到此时已恍然明白,过去大人对陶娘子的怪异之处。
但听他家大人这样不把自己伤当回事,忍不住冲着王大夫恼火。
“你倒是手脚麻利一点!又不是七老八十,手抖什么!赶紧涂好了让大人少遭点罪!”
“可不切开便没一点治好的可能!”
王大夫叱一声,“切开或许是九死一生,不切开则是九死无生!你管我抹得快慢!抹快了药效就达不到伤口内里了!”
“你们吵架便吵架,”颤抖的后背继续颤抖,气若游丝的笑却从床褥里挤出来,“能不能别冲我耳朵?想睡一会儿都被你们吵死,让我安静一会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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