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是酒精刺激导致咽腔黏膜的急性充血、水肿,开了药李红持还是不放心,干脆是给闫静打了电话,给罗轻暖要了间病房,留院观察。
她要是嗓子出问题,那就是自毁前途,保险为重。
李红持还在盘算,要不要给罗轻暖买个保险什么的,就听着那位小声嘟囔,“下次不能喝这么多了。”
“及时醒悟,为时不晚。”李红持郑重其事地拍了拍罗轻暖的肩,“珍爱舞台,远离简春芳。”
罗轻暖淡淡的望了眼她,不说话了。
这是拒绝和她交谈简春芳相关。
但李红持可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她对简春芳的偏见已经刻在骨子里,罗轻暖留院观察了五天,她白天上班,晚上陪护,白天跟单位的人叨叨,晚上就在医院里磨了罗轻暖,欺负她说话不利索,给她剖析和简春芳相交的种种不好,结果絮叨太多,罗轻暖嗓子好了,她嗓子倒有点疼了。
罗轻暖眼睛弯了弯,“这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不要背后讲人坏话。”
都怪简春芳。
她把自己嗓子疼的重要责任,推到了远在奉天的简春芳身上。
疼的离谱。
闫静瞧见她的时候,抿了抿唇很是心疼,“这嗓子疼还能传染的,要是妈知道了,该心疼死了。”
救命,有什么办法可以抑制一下闫静这习惯性打报告,她跟她哥感情都那么差了,还知道要讨婆婆欢心,这是个什么道理。
虽然知道,说了也等于没说,但李红持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三嫂,你别跟家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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