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她低估句,李红持抿抿唇,放弃了垂死挣扎,罗轻暖忽的说,“静姐,她都三十出头的人,你别让阿姨老跟着她担心,她就是话说太多了,最近天天跟着我哼哼杜老师的段子呢,你也知道杜老师调不好唱,这才听着有点哑。”
“轻暖最近在学我们家杜文心的段子啊。”罗轻暖点点头,“嗯,这不是老师说要集百家之长的,虽然剧种不一样,也可以学些优点。静姐,这杜老师嗓子怎么养的啊,都快七十了,还中气十足。”
闫静很是骄傲,微微仰着头,“天生的金嗓子。”
蛇专挑七寸打,对闫静专挑杜文心说。
“她们院下个月有个集体演唱会,有我们家杜文心,到时候去看啊。”罗轻暖点点头,“到时候一定去。”
闫静被罗轻暖三言两语打发了,李红持看着,在闫静走后说,“罗轻暖,你学会撒谎了!”
“你以前从来不说谎的,都是简春芳带的!”她把罗轻暖的一切改变都推给了简春芳,罗轻暖微微挑眉,“那我把静姐叫回来,跟她说你不是学杜文心学哑的,是骂芳姐骂哑的。”
“别别别。”好不容易闫静不给家里说了,她才不自投罗网呢。
闫静都走远了,罗轻暖哼哼着李红持没听过的曲调,李红持忽的问,“这她要是真问你学的哪段呢?”
“桃花庵一见灵柩跪在了地。”这种问题根本都难不倒罗轻暖,李红持觉得无趣,“要是让你唱呢。”
“我还真会。”罗轻暖眼底噙着笑意,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的投射进来,罗轻暖迎着光,立在窗边,她轻轻咳了两声,清了嗓子,“夫哇你一死,妻好比飞禽折了双翅,又好比战马折四蹄,咱夫妻好比作鸳鸯落在沙滩地,是何人棒打鸳鸯两分离。”
悲戚戚的语调神情都在最后一个音落在的时候,回归于平静,罗轻暖是那种天生的好演员,她入戏极快,出戏也快,天赋型的选手。
罗轻暖微微挑眉,“好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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