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爹听说我要嫁给夫君,还在家里发愁了好几天,一直念叨我配不上夫君,担心夫君和婆婆嫌弃我只是商户家的女儿,比不上我堂姐是读书人家的姑娘。”既定的事实,赵喜儿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她自己主动说出口,总比被别人拿出来讽刺她更自在。
“哪儿有的事?你比那个赵欢儿不知道好多少。她那性子,我打一开始就瞧不上。也就她爹非要仗着自己是咱家亭宴的启蒙夫子,厚着脸皮找咱家定下了这门亲事。如今可好,赵欢儿自己做了没脸没皮的丑事,她爹再不敢跑到咱家来摆架子,咱家可算清净了。”赵喜儿话语直白,连带周寡妇也有什么说什么了。言语间,不自觉就一口一个“咱家”,无疑是将赵喜儿视为一家人了。
提到赵大伯,赵喜儿抿抿嘴,没有接话。她到底是小辈,肯定不能说长辈不是的。
周寡妇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她在自己家里,还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而且话头已经扯了起来,周寡妇当然不想就此打住:“喜儿,你大伯给赵欢儿的嫁妆,真的只有那两箱子衣裳?没有另外贴补?”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听说我大伯和大伯母这次是真的很生气,觉得堂姐丢了赵家的人,还放话以后都不跟堂姐走动了。”赵喜儿神色平静的回道。
“确实挺丢人的。要是咱家的姑娘敢像赵欢儿这样,我肯定也不认这个女儿了。”周寡妇撇撇嘴,毫不掩饰对赵欢儿的不喜。
有关赵欢儿,赵喜儿不是没有想法。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她便也不多说了,只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娘,我爹给我准备的嫁妆有十亩田地,就在稻香村那边,咱家要不要?”
“要!肯定要啊!你自己的嫁妆,干什么不要?不就是稻香村吗?不用你去看收成,娘帮你去看!”这又是周寡妇不知道的事情了。
十亩田地算不得多,可也不少,足可见赵喜儿爹娘对这门亲事的看重。哪怕赵喜儿之前定的亲事就在稻香村,周寡妇也不在意。
这年头田地并不好买,她可不会没事找茬,故意挑刺。
“那田地的事情就交给娘了。我爹说都是上等田,每年收成不错,咱家以后都不缺粮食吃了。”赵喜儿乐得不跟稻香村打交道,当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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